Center for Studies of Media Development, Wuhan University.
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
中心联合举办第13届华语青年影像论坛年度青年导演峰会
发布时间:2018-09-18 01:50:42 作者:CSMD 来源:CSMD

2018年9月16日上午9点,第13届华语青年影像论坛年度青年导演峰会在武汉大学教五多功能报告厅举办。本次峰会由中国电影家协会和武汉市人民政府主办,武汉大学媒体发展研究中心联合主办,以及多家单位联合承办。作为华语青年影像论坛的常设项目,峰会旨在关注中国电影的产业现状,探析中国电影的未来发展,通过邀请优秀青年导演畅谈创作心得,搭建新锐影人的交流平台,拓展影人与青年学子的对话空间。

本届峰会由中国电影集团国家一级导演陈国星主持。《村戏》导演郑大圣、《阿拉姜色》导演松太加、《临渊而立》导演深田晃司(日本)、《暴雪将至》导演董越、《阿奇洛》导演杨毅恒(马来西亚)、《远离》导演卫铁出席峰会。
 【嘉宾主持】
陈国星

近些年来,中国电影在市场票房和艺术创作方面的发展我们都有目共睹,这些成就与中国电影人的积极努力密不可分。陈国星与各位导演进行提问互动,深入交流创作体悟。他认为商业片的成功无法复制,而是因人而异、因作品而异。一部电影在市场上能够脱颖而出,说明导演和制片人很好地完成了个人表达和市场诉求的平衡;而电影节的获奖意味着影片的艺术价值受到了专业的褒奖与肯定,这也为影片在院线的推广和发行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特邀嘉宾】
郑大圣

中国电影的特色来自于我们的成长环境、市场要求和审查制度。电影要进入公共空间,必须考量来自各方面的诉求与限制,电影人需要善于处理个人创作和各类规范之间的张力,借助张力使自己提升,找到更高级的电影语言,有特质的限制可以帮助我们找到更好的表达方式。他相信,只要精神是独立的、思想是自由的,作品就能找到生存的空间,穿越“缝隙”,灿烂生长。

松太加

出生于青海牧区里一个乡村的松太加,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藏族导演。上世纪80年代末,村里尚未通电,观看放映队播放的电影是当时的主要文娱活动——这尤为深刻的记忆成为了他从影的关键动机。师范大学毕业后,松太加如他的父亲一样回到村里教书,之后又在文化局做文秘。但对电影的热爱使他放弃了“铁饭碗”,与藏族导演万玛才旦一同前往北京电影学院学习。此后,他拍摄了《太阳总在左边》、《河》以及《阿拉姜色》等优秀影片。

深田晃司

深田晃司的电影梦始于童年,少年时代的他喜欢中国电影和老电影。上了大学之后,他开始接触独立电影,并立志打工攒钱,实现拍摄属于自己的电影的梦想。但是日本电影拍摄环境十分艰辛,除了影视行业工资低以外,拍摄资金也难以筹集;相反,法国大力扶持影视产业的发展,对电影拍摄的资金投入较为丰厚。于是,他开始寻求与法国或其他国家的合作来推进电影拍摄的进程,《临渊而立》正是法日合作的产物。深田晃司认为,日本电影的扶持制度还不够完善,而文化艺术的多元性是十分必要的,这种表现的自由和表达的自由是一个国家文艺发展的标杆。

同时,他比较了中日两国青年导演的作品。现今日本保守的政治倾向影响了两国的文化交流。除去外部因素,两国青年导演在专业领域上都面临着诸多问题,如电影与观众如何进行有效沟通,拍摄资金不足,电影主题与叙事缺乏社会性等。在被问到如何评价中国电影时,深田晃司指出中国电影中的紧张感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董越 《暴雪将至》的导演董越从个人经历开始谈起。他认为,青年电影人的项目经历固然重要,但高质量的海量阅读对创作同样发挥着不可估量的作用——阅读使人的思维更完整、更有逻辑,使人变得敏锐聪慧,拓展人的视野和格局。董越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沉淀自己。人的成长环境千差万别,那种忽视差别、一概而全的标准犹如魔咒。张爱玲说过“出名要趁早”,大众其实误读了这句话,以为她谈的是年龄和成功率的问题,其实不然,她指是快乐的问题——成功越早快乐就会越多。但董越认为,年轻时的快乐都不切真实,当下的机会来得恰到好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电影是修行,戏里戏外都考验着一个人的心智和能力。很多学校的电影专业只传授学生们开机之后的知识,但开机之前经验或已决定了电影的水准,如跟谁合作、如何抉择、如何取舍……都是基于长期的生存经验。电影需要真诚,但也需要把真诚放在特定的历史语境中去考量其价值与重量。拍电影要拍自己相信的东西,要表达自己最想说的话和感受。电影的最终目的不在于满足观众的最低需求,无论是作为探究真相的冒险者的导演,还是知识分子都应该把创作与支离破碎的社会现象相关联,应该看到事件中不被觉察的因果,应该了解更多关于社会的、历史的、人类存在的和人自身内外的真相。

董越导演还认为,电影不是还原记忆,而是成就记忆——电影不是还原自己,电影需要讲述他人的故事。只有这样才能调动起真正意义上的想象力,才能调动起那个不曾熟悉的隐秘自我,倘若只局限在意识形态的既往创作当中,迟早会变得麻木和迟钝。他尤为关注人类命运和时代想象的命题,他认为只有关注人类的存在状况,才能赋予电影故事更大的探讨空间与格局。电影是一场成年人之间的对话,一切都是放松真诚的状态。导演和观众的平等关系使二者可以互相聆听与对话,共筑一段不可多得的人生体验。

杨毅恒

杨毅恒分享了自己的从影经历。他的启蒙来自香港电影,因一部恐怖片而被电影所深深吸引、无法自拔。从澳大利亚和日本留学归国后,他与马来西亚导演胡明进一同创作,开始关注马来西亚的历史和社会,于是有了《阿奇洛》这部电影。杨毅恒还分享了影片的创作背景,以一件真实事件为原型,把难民的困境用独特的影像展现出来,充满诗情。该片获得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他也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获得此奖的东南亚导演。

卫铁

卫铁谈到自己过往的创作都是在回望自己的故乡,因无法忘记过去生活的种种轨迹,所以其电影的精神内核和思维表达方式都与长江息息相关。卫铁此前的创作均是在湖北完成(包括《远离》),他希望通过纪录片的方式完成对故乡的眺望。在拍摄纪录片时,他开始接触到各行各业的人,这些在自己的工作岗位辛勤奋斗的人们感染了他。同时他也游走了很多地方,为创作打开了全新的窗口,打破了原先专业和行业所规限的单一视角。卫铁认为当下大家所谈论的电影的类型化及类型结合,其实只是一种表达方式。更重要的是,创作需要从历史中不断汲取养分,在我们的历史深处寻求真正的源泉。

导演分享结束后,峰会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的互动,到场学生和导演交流了关于电影产业,电影创作,中国电影的未来发展等问题,现场气氛活跃,问答之间妙语频出。

编辑 / 杨淋竣 赵媛

摄影 / 圣诞树君

发布者:hecc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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